no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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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妆天天见:

【60款日系洗发水护发素使用心得】
投稿博主:CLORIS_YY
本人发质:
头皮易油,发尾易干,细软发(2-3天洗头)
以下是我近两三年使用的部分洗发水护发素
的一些心得,希望能给各位阿宝做一些参考

 

  1. Moltobene Keys 洗发水

  2. INDEFINIE洗发水/护发素

  3. scalabo药用无硅油洗发水

  4. Reveur 无硅洗发水/护发素

  5. 资生堂丝蓓绮炫魅滋养洗发水

  6. 玉肌无硅无添加洗发水/护发素

  7. POLA馥美修护洗发水/ 护发素

  8. 柑气楼柑橘精华滋养防脱洗发水

  9. coconsuper无硅洗发水/护发素

  10. ROLAND钥之耀Key shine洗发水

  11. Honeyce蜂蜜保湿洗发水/护发素

  12. 高丝Jel'aime无硅洗发水/护发素

  13. BOTANIST植物学家洗发水/护发素

  14. MINON氨基酸头皮舒缓保湿洗发水

  15. Laggie无硅保湿润泽洗发水/护发素

  16. 资生堂玫瑰园ROSARIUM玫瑰洗发水

  17. 水之密语靓彩染烫修护洗发水/护发素

  18. 资生堂男士Adenogen不老林防脱洗发水

  19. NUDY AURA无硅天然精华洗发水/护发素

  20. Applino 鲜果精华无硅保湿洗发水/护发素

  21. Orgenoa天然精油滋润无硅洗发水/护发素

  22. milbon INPHENOMCMC 深层修护洗发水

  23. 花王merit Pyuan弱酸性无硅洗发水/护发素

  24. 资生堂丝蓓绮16年夏日限定无硅洗发水/护发素

  25. 资生堂女士Serum noir不老林防脱洗发水/护发素

  26. Diane黛丝恩摩洛哥深层修复滋润洗发水/护发素

  27. Samourai Woman无硅香水保湿洗发水/护发素

  28. Samourai Woman玫瑰香氛精华修护洗发水/护发素

  29. BENE Bluria Brand Concept 蔷薇洗发水/护发素

小仙女们 跪求千岁绿大大的鼬佐三部曲的完整版 如果有的请私我好吗!!!
《弟控是怎样炼成的》《与君世世为兄弟》还有一篇是兄弟两人穿越到死神漫里的
之前整理电脑的时候被我没注意全部打包删掉了 哭都来不及 大大的博客和jc早锁起来了
无奈年代稍稍有些久远也不知道去哪找 希望有美丽的仙女可以帮帮我
(如果可以的话 大大当年有些锁在博客里文希望也可以一并给我 因为大大博客锁了所以再想去复习就无理了 然而我是大大老缠粉不放弃!

看到这里的你 笔芯🍡🍅

【完结纪念】AD广播片段,未放送cut片段大放送回顾

浦琴(๑•̀ㅂ•́)و✧:

AD就这样完结了,阿智最后的个番就这样完结了。
怀着沉重的心情,我做了这个盘点,希望朋友们能点个红心,发个推荐,听一听最后的这几期,不要让AD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吧……


av9330001
av9345763
av9369851
av9437602
av9455621
av9475923
av9487691
av9514869(到最后阿智都要哭出来了……)


再没有一个工作能让他不化妆,穿着私服踩着凉鞋,摊在沙发上说两句话就能完成工作开心回家了。
再没有一个地方让他发泄拍电视剧时的郁闷。
再没有一个平台能让我们tx他,听他说起与迷弟迷妹的故事。
再没有一个地方,让他每年生日都能有3分钟的时间被导演逼着讲令人害羞的话。
也再没有一个地方,他能说那么多话。
14年间,他从拿着笔和本笨拙的打稿,到跑火车跑题技术一流;从紧张到颤抖的尾音,到时不时撩一下;从被青木导演tx,到玩转整个工作室……我们从声音中就能听出来,他很开心,开心到连《魔王》期间都能大笑出声……


最后的最后,我们只能说一句,有缘再见吧!


ps.AD的其他盘点戳同tag

买买买买买

好物分享笔记:

口红每日种草机:

L'OREAL欧莱雅纷泽琉金唇膏

除了金色那支是G101其他都是601

整套五支都是滋润带闪的而且还有很多明星色号,其中G101特别适合叠擦,叠加到任何唇膏上都很美,和哑光的也超配,不过非常显色稍微涂厚点就很金了,

同时这支也可以用来当眼影和高光,因为滋润质地上眼会有点湿,总之这个系列太命中我的喜好了,不论是日常用法还是创意的唇妆,都是完美!

(分享达人:肉芸子)

一定要买!!!

口红每日种草机:

【Kat Von D 铆钉唇膏】

今天是Cloris姐姐试色哦~

LOLITA(黑管)LOLITA II、MOTHER、DOUBLE DARE  

只想说不买不是人,没买的快买吧!这四个颜色都超级超级好看~

【Y2】三次二宫和也拒绝了樱井翔的求婚,一次他没有

婚姻观很棒呢

请叫人家锤锤:

一个企图讨论社会问题的ABO(并不是👋








1




二宫和也第一次拒绝樱井翔的求婚是在一个非常标准的求婚场合,烛光晚餐,钢琴伴奏,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干食客全部衣冠楚楚。




临出门接到樱井的信息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交往半年有余,不管高级料理还是路边摊,他的穿着向来和睡衣区别不大,樱井从没说过半个字,这次却反复提醒说穿正式一点,频率类同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炷香。




戒指出场排在甜品之后,这多少引起二宫的怀疑,樱井搞不好一早晓得要碰钉子,奈何婚要求,饭也要吃,索性享受完了再往钉板上冲,扎了手脚不要紧,表示遗憾和理解,然后结账走人,得体大方,尴尬的比重不足挂齿。




丝绒盒子打开了又被关上,隔壁两桌的客人收起鼓掌预备式,有些局促,樱井倒是面色如常,笑意不减,越发教二宫质疑这一出明知山有虎的意图。不过他没打算刨根问底,当真尴尬起来毕竟不好。




走出餐厅,樱井叫了出租车,先把二宫送到家,摇下一半车窗挥手告别,嘱咐说早点睡,又说回见,一如往常,好像之前的那一出压根没发生过。




他们是相亲认识的,二宫没和正主看对眼,反倒和做陪客的樱井有三分来电,本以为是一面之缘,没想到樱井大大方方要了他的联系方式,在正主接起救命电话提前离席之后,接下来是几个回合颇为俗套的交锋,再往后就顺顺当当做起了寻常情侣。




二宫成为全职码字的家里蹲之前也是在大公司搬过砖的,市场兼销售,见过的人不算少,自然识货。樱井算得上Alpha中的绩优股,高知子女、高学历、高收入,为人上进,事业成长空间大,样貌身材打分高,言谈举止几乎没有刻板印象中Alpha常见的毛病。一次漏嘴提了两句,母亲就踏上了旁敲侧击的征程,明里暗里要他早早抓牢。




2




他第二次拒绝樱井的求婚是在共同好友的婚礼上。




在尚未得到法律支持和社会广泛承认的情况下,两位女性Beta的结合可谓大胆,她们致辞的时候,好几位宾客抹了眼泪。到了新娘扔捧花的环节,二宫作为大龄单身Omega的代表不得不在伸头踮脚的人群中眼观鼻鼻观心,他完美错过了第一束捧花,却和第二束亲密接触,完了拿着花站在那儿,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冷餐开始之后,樱井端着盘子靠过来,说是不是不要浪费人家的花束比较好。二宫手一抖,夹起的火腿片掉回盘子里,他皱皱眉头,不怎么耐烦地说开什么玩笑。樱井特别自然地笑了几声,好像刚才真的是在开玩笑,拍了拍口袋,说盒子我可是随身装着的。




晚上他们被朋友分到一张床,衣服脱了一半,樱井意识到他们谁都没套,亲亲摸摸了一会儿,用手帮二宫解决了燃眉之急。




二宫开玩笑,说大好的机会可以生米煮成熟饭,你真不要啊。




樱井把二宫的手引到自己身上,笑笑,像是有些生气,又好像不是。




隔天樱井开车送他回家,说明天要出差,比较久,少说得大半个月。




二宫点点头,很平常地说别太累就好。




大方向上樱井翔没什么不好,理性考量之外,二宫还挺喜欢樱井的,否则与其隔三差五吃老妈念叨不如趁早把这香饽饽转手送人。二宫觉得自己不算恐婚,也不是极端的Omega主义者,尽管这几年不比劳动力缺乏的困难时期,关于Omega的政策和风气屡屡开倒车,他始终认为在双方人格独立、经济独立且明了此后可能牵涉的种种的前提下,婚姻可以成为相互扶持、共同提升的理性选择。




不是樱井的问题,或许也不该算是他的问题。




二宫清楚自己是需要的话可以自来熟、不需要的时候巴不得与世隔绝,看中私人领域,看不大出来但实际上是不肯轻易退让的类型。




几年前他的小说意外在网络上走红,两三家出版社抢着签约,之后运道也好,有个年轻导演联系说想改编成舞台剧,在不大不小的范围内火了一把,名也有了,财也有了,索性了辞职。朝五晚九搬砖那会儿,休息天基本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现在除了必要社交和对付催告,一天之中只和外卖小哥说话的情况并不鲜见。




过去看到亲友结婚生娃多少心里还有些想法,这几年基本没什么活动了,说到底不过是生活,这样或者那样的方式都可以。




3




二宫第三次拒绝樱井的求婚是在一个月之后。




樱井晚上拖着箱子来敲他的门,说下了飞机发觉没带钥匙,去办公室取备用钥匙不方便,问能不能收留一晚。




他们上一次打电话差不多在一周前,偶尔发发消息,这会儿真人搁在眼前,身心岿然是假。二宫懒得探究忘带钥匙这个不符合樱井翔其人的设定,打着哈欠去厨房下面条。




说着出趟差又贴膘的樱井吃得唏哩呼噜,结束战斗之后拖着腮帮子,问二宫一起住好不好。




二宫在窗口点了烟,问他说你这难不成是求婚。




樱井说,你觉得是就是咯。




二宫哼笑,说不好意思,我拒绝。




樱井眨眨眼,问他拒绝哪一个,求婚,还是一起住。




一个多小时前喝的酒可能有些延后上头,二宫哦了一声,说当然是求婚。




同居生活不如二宫想象的那么腥风血雨,倒也和风平浪静有很大的距离。二宫是习惯独居的人,很快他发现樱井也是,一开始不能说不抵触,也存了几分好奇,跃跃欲试和小心谨慎并存,像彼此试探的刺猬,有刺头相冲的时候,也有肚皮紧贴的时候,几个月过去,二宫和也和樱井翔渐渐从刺猬壳里头露出来,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二宫一度怀疑樱井家催婚催得紧,直到稀里糊涂跟着去了樱井父母家才晓得不是,相反,父母对于樱井带人回来吃饭这件事颇为震惊。




樱井解释说,没办法,爸妈这些年基本已经断定我没办法和别人一起生活。




二宫随口说那我是怎么回事。




樱井眨眨眼,说不知道,你可能是个bug。




二宫点点头,看也不看,准确踩上了樱井的脚。




4




樱井最后一次向二宫求婚是在一场起于鸡毛蒜皮的争吵之后,这个时机挑得很蹊跷,二宫愣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你说什么。




樱井原模原样讲了一遍,二宫看他不像在说气话,也不像开玩笑,忽然有点慌,问说你认真的啊。




樱井点点头。




二宫说,你有病。




樱井靠着料理台,说,还好吧,刚才就想说了,好容易忍到吵完。




二宫装作不晓得自己耳朵红了,说放屁,刚才还和我扯些乱七八糟的歪理。




樱井给他接了杯水,说不能半途而废。




二宫说什么废不废的,为个垃圾都能扯半天,半点水平没有,有意思吗。




樱井说吵出水平才没意思。




二宫说,实话讲,我觉得你这人挺烦的。




樱井说巧了,我也觉得你挺烦的。




二宫说嫌烦你蛮好滚远点呀。




樱井说那不行,我得牺牲小我,奉献社会。




二宫绷不住笑了,说你别是假的樱井翔吧,吓死人了。




樱井也笑,笑过了倒是认真起来,想把手插进裤兜,又想起来家居裤没兜,只好捏紧一手冷汗,走近些,问,所以我有这个机会吗?




二宫给他看得不太自在,偏偏自己又挪不开眼睛,沉默了几秒钟,在樱井肩上甩了一巴掌,说拜托搞搞清楚,到底是谁牺牲小我奉献社会。




在接吻前一秒他们都在思考婚姻是否是个理智的选择,而当嘴唇贴着嘴唇、舌头碰着牙齿,他们又同时放弃了思考,因为在满载人间烟火的厨房间里,此时此刻的他们非常快乐,像在重重关卡中冒险的勇士,不惮于直面最悲观的境况,也不惮于怀抱最乐观的希望。








END



不是热度少了而是恶意多了

望周知😶

程北:

首页总是有被推荐上来很多类似于要给喜欢的太太写长评啊,点小红心小蓝手类似的文。


每当看了也觉得很温暖,作为读者每当遇到喜欢的太太也是这么样的心态。


但是作为创作者,或者写手本身,特别是在同人创作的灰色地带接受的不仅仅是温暖和善意,还有一些未曾提防所以更加刺痛的恶意。


而这些,才是心灰意冷的最大原因吧。




大多数同人写手或多或少都有经历过被吐槽,被骂过OOC的情况。


或许是同人的根源在于所有人喜欢上的是同样的主角,当看到不满足心中所想的剧情/发展,便有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权利去批判,去按上OOC的帽子,去抨击文笔烂,故事狗血,甚至于挑剔你的主角不该做这个,不该做那个。




lofter有句大实话——“热度和文章质量不成正比”,深以为然,但是没想到更多以此为基点衍生了某些人的偏激愤懑,如果某个文热度太高,而自己喜欢的太太确实很冷,热度高的写手的私信可能就是一片坟头蹦迪了。




有时候甚至分不清这些人爱的是cp本身,还是所谓的太太,还是要拿起手中武器捍卫自己的心目中的“热度净土”,想叫日月换新天。




有些太太喜欢没事儿写点cp小论文,言辞稍有不注意,便要被打成偏受/偏攻,然后再被挂得飞起。




泼个脏水,人身攻击,冷嘲热讽,躲在网络那一头说什么都不要担负责任,转身就可以岁月静好我本乖巧。键盘上敲出的话,却让屏幕对面满怀爱意埋头打字的人如坠冰窖,彻骨寒。




写手并非全都正确,但是烦请对那些未曾刻意扭曲,言辞侮辱,而是怀着爱意,也许文笔青涩并不是你的菜的写手,稍微宽容一点。




东野圭吾所有书里面最喜欢的就是《恶意》,不读这本书真的不能完全理解他最精湛的是对人性阴暗面入木三分的刻画。


豆瓣上的一句评论结束这次憋了很久的唠叨吧——


“比起冤有头债有主,不知从何而来的恶意才最教人心寒,也持续的最久,这世上的多数恶意,大抵如此”

【Y2】假如二宫和也从世界上消失

太美好

甜橙芒果漱口水:

给S先生的生贺  现实向 


 


-


 


01


七点半,闹钟准时响起来。


樱井翔翻了个身,胳膊习惯性的往边上一搂,空荡荡的触感让他心里没由来一慌。撑起来缓了会,才想起二宫今天有个外景,应该五六点就出门了。


他叹口气下床洗漱,镜子里的自己因为宿醉带来的水肿没消下去,下巴上还冒着青色的胡渣。


 


果然是三十代的人了啊。


不再像十代二十代时那样,无论前一天有多累,睡一觉就能精神满满的重新开始,身体开始会说累,年轻时太过拼命而造成的职业病齐齐冒了个头,但表面上还是得维持着最有活力的样子,把那些真实的已经快要腐败的都藏在背后。


到这份上,对没完没了的工作再翻不起什么大的热忱,只希望一切如常。


不幸的是,在这些事上从来都事与愿违。


 


02


比如昨晚他和二宫又闹得不太愉快了。


说实在的,也算不上吵架,因为从头到尾两个人都没有大声过一句。


樱井喝完两挂已经将近凌晨1点,对他来说还算早的,顾及着第二天有个番组收录才提前结束,到家打开门,意料之中听见客厅传来的游戏音。


叮叮咚咚的,虽然不算大声,却跟个紧箍咒似的直直往他太阳穴里钻,他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很吵,能不能关掉。”


坐在沙发前面的人转头看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醒酒汤放在厨房,先去洗澡吧,水还热着没关。”


大概也是酒里混了炸药,一下就上了头,樱井两步走过去直接就拔了电源。


屏幕唰的暗下去,连带闹人的音效也不见了,他回头看见二宫有些惊讶的表情,但继续说下去:“抱歉,但这声音让我很烦。”


二宫站起来,垂着头拍拍衣服上的褶皱,声音不大:“那我先去睡了。”


也没等他回答,转过身就走向卧室,关门的声音也很轻,只‘咔擦’一声。


樱井在原地站了半晌,只觉得头疼的要命,再抬眼时恍惚间看见十代的自己,就站在两步开外,眼里像含了刀子,眉宇间到处都是戾气。


他想,今天也许是真的喝多了。


 


这个澡洗了快一小时,水温太过刚好,舒服的他差点睡着在浴缸里,幸好最后一点自制力把他拉了出来。


卧室里没开灯,樱井借着半拉月光才没撞着脚,只是刚躺上床,边上的人就不动声色往另一边缩了点。


他叹了口气:“还没睡着?”


二宫翻个身背对着他,口中含糊的应了一声。


樱井支支吾吾,醒酒汤让他清醒了小半,到现在有些后悔刚刚的冲动:“刚才……”


但他只说一半就被二宫打断:“睡吧,我明天还有个外景,要早起赶飞机。”


“噢,”樱井被噎回去,犹豫了一会才继续,“去哪?”


“冲绳。”


这两个字后再没有声响。


樱井不知该怎么接下去,也许该照例问问有没有准备行李什么的,又觉得太过官方而难以开口。


这些年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两个人的生活轨迹太过重合,别说团番连个人番组都偶尔能打个照面。熟悉到一点一滴的细节,翻来覆去也就那些事,心知肚明也就不再重复,最后甚至连问候都快省了。


过了会他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轻轻揽过二宫的腰,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最后还是由得他揽着。


樱井闭起眼,四周安静的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被压下的酒气缓慢上涌,陷入黑暗前的瞬间似乎感觉到二宫勾住了他的手指。


又过了一会,终于欲言又止的说:“sho酱,如果我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是说假如,你……”


但那时候他实在是太困了,没听完就敷衍抬手拍拍二宫的手背:“别老说些有的没的。”


二宫不再说下去。


 


一夜无梦。


 


03


樱井往水槽里吐一口泡沫,白色之中夹杂了一点血丝,他啧了一声,把牙杯放回去的时候,发现洗漱台上只剩他一个杯子,甚至连毛巾都只剩一条。


出个外景而已,有必要连这些都带去吗?


但也没怎么多想,昨晚喝多了酒如今只觉得肚子空空,去厨房找了袋吐司,不过是前几天买的,有些干了。


嚼了两片只觉得味同嚼蜡,幸好没多久马内甲来了电话,说已经到楼下。


车上暖气开的很大,混杂着一股子让人头晕的香水味,他想着那些被二宫带走的细碎东西,坐了会越想越不对劲:“nino外景什么时候结束?”


这句话石沉大海,马内甲一个在前头忙着开车,一个在后头核对行程,两个人看起来都手忙脚乱的没什么空搭理他。


樱井没再问,翻两页台本觉得完全没法静下心来,又‘啪’的一声合上,拿起手机给二宫发了条短信,‘来得及的话,晚上一起吃晚饭吧。’


可惜一时半会也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摁灭又摁亮,隔了会又嘲笑自己的多疑,二宫现在应该还在飞机上补眠。


到中午没有回复,樱井安慰自己他应该是在录番组没空,但是到了傍晚依然没有回复,他开始有些慌张起来。


 


就在他如坐针毡时,边上相叶凑过来:“sho酱是不是交新女友了?”


“哈?”樱井好气又好笑,他们两个的事也没瞒着,或者说最清楚的应该就是团员几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nino——”


相叶笑眯眯的放下台本:“诶,原来叫nino啊,名字那么可爱,人也应该很可爱吧?”


樱井一口气哽在喉咙里,觉得有什么不对,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在说什么?nino,就是nino啊……”


“我认识的人里可没有叫nino的诶,原本看你今天心不在焉的样子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不打自招了。”相叶一边飞快在手机输入,一边碎碎念起来,“不过也好,看你独身都快十年了,也该找个伴了。”


樱井皱起眉,哪来的独身十年?和二宫在一起倒是快十年了,就算这些年平淡下来,也不能算他们就此分手了吧?


“新企划?隐藏摄影机?”他脑筋转了个弯,嗓门提高了点,“拿出来吧,发现了就没意思了。”


“什么摄影机?”相叶疑惑的抬头,同时手机提示音响起来,樱井以为是二宫的回信,连忙低下头看。


可惜消息来自LINE的群组,里面相叶发了一条‘爆炸消息!sho酱有女朋友了!好像叫nino!’


接着是松本润秒回了一句真的假的。


这都什么和什么,樱井渐渐烦躁起来,即使知道是在开玩笑但也太蹩脚了,群组里二宫也在,虽然知道他不会在意这种,但说到底还是觉得挺疙瘩:“别装傻了,和他认识最久的人就是你了吧——”


“诶?不会吧,我真的没印象……”相叶调到联系人翻了半天,“全名是什么?”


樱井手心出了些冷汗,心底有不安的情绪蜂拥而上,他强压下去,干笑两声:“aiba桑演技是真的很好啊。”


 


相叶抓抓头发,不明所以的歪了歪头。


样子实在是太过真诚,樱井竟然看不出一丝不自然,简直,简直就像——


他说的都是真的。


 


04


就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时,手机又响了一声,樱井划开一看,是大野智回复了一条说这么多年真是恭喜。


他觉得自己想解释的话全都哽在喉咙里,出不来半个字,要说今早的他是个充了半管气的气球,现在大概就是又被几个人拿针狠狠扎过,‘噗’的一声就完全瘪下去。


樱井放弃似的往沙发上一靠:“好,我认输,这次本来就是我的错,但没想到你们会这么配合他……所以,晚上等他从冲绳回来一起去吃个饭,我请客?”


相叶两眼是彻底的茫然:“什么配合?……”


“别装了,这样就没意思了,你知道,”樱井眉心抽成一个川字,语气加重了些,“我在说二宫和也。”


“竟然是kazunari,还挺少见的男性化名字嘛?”相叶没憋住笑,又低下头在手机上飞快输入,“早这样坦白就好了嘛,晚上要吃饭我是ok的,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空……”


樱井猛地一把抓过相叶的手,看到他在手机里输的字‘消息确认!sho酱还说晚上要请……’,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


他鲜少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一切好像只要和二宫搭点边就变得不一样了,这么些年的磨砺早已让他学会把戾气全部收起,不管遇到什么风浪都能游刃有余。


但从今早开始,周围的所有好像都变成难以掌握的情况,二宫失去联系,最信任的团员却一口咬定不认识这个人。


樱井松开手,深吸一口气:“相叶雅纪,别再拿这件事开玩笑,也别再说不认识他。”


 


相叶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对上他快要冒火的视线,说出的话却让樱井感觉整个人连着心都快下沉:“抱歉sho酱,如果你现在还不想介绍给我们那就算了,但我发誓是真的、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樱井沉默了一会,复又开口:“你再这样,我差点都要当真了。”


相叶还没说出反驳的话,马内甲就敲敲乐屋的门进来,看他们两个人气氛有些奇怪的样子,顿了会还是拿出几张碟放在桌子上:“新单样碟出来了。”


相叶应了一声,拿起来看着封面调节气氛似的说这次倒是拍的不错,每个人看起来都很符合主题的帅气。


樱井想这该死的装不认识游戏到此该告一个段落了吧,拿起碟自己却傻了眼,那上面明明白白只有四个人一排站开,原本属于二宫的位子空开来。


他不信邪的找遍了每个角落,却连个影子都没看见,难以置信的抬头看马内甲:“连你也跟着他们闹?”


马内甲二丈摸不着头脑:“闹什么?”


但这封面大约在几个月前就拍了,难道二宫在那时候就存了心要捉弄他?


这也说不太通,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二宫都不像是会为了做一件无聊的事而计划几个月的人。


樱井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为什么不用全员的五人照?”


这次轮到相叶懵了,拿着碟在樱井前面晃了晃,说:“哪来五个人?”


然后板着手指算起来,“o酱,松润,你,我……怎么算都是四个人啊?”


 


樱井被他眼里的认真震住了,想说做到这份上也太夸张了吧路上随手抓个年轻人问一下大概都知道arashi是五个人,这个观念太过根深蒂固,到如今听着相叶说出arashi是四个人时他竟然想笑出来。


他也确实笑出来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角甚至挤出点泪花。


直到相叶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说:“sho酱,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直到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松本润在群组里发了句语音:“人呢?怎么只出来吊一下胃口就不见了。”


直到他看见群组的人数是4。


樱井不笑了:“这么仔细,他连群都退了吗?”


相叶摸摸脸,背对着马内甲声音放小了点:“这群没有马内甲,一直都只有我们四个人啊。”


要装傻到底吗?


像是要证明自己似的,樱井打开手机相册,却越看越觉得心惊——


不管是几个人的合照,原本二宫所在的位置全部空了出来,露出后面的背景。他哑了半天抖着手一张张指给相叶看,说这空出来的位置,难道不觉得别扭吗。


相叶一边感叹他照片之多,一边答道也许拍的时候没在意啦。


 


“二宫和也什么时候回来?”


“等他回来我可不饶他,这个玩笑开的有些过分了。”


“真的,求你们别再继续开玩笑了。”樱井握着手机认认真真说,“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05


樱井今天剩下的工作都不在状态,幸好只是杂志的取材,敷衍着也就过去了。刚收工他就赶回了家,打开门看见客厅沙发前那个人的专属位置依然空着。


拒绝了好友晚上的邀约,只是为了早一秒到家,却又落得一个失望的下场,说不上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都让他胸口闷了一阵。


打开冰箱拿了两罐啤酒出来,几口下肚才觉得真实起来,他迈了两步,鬼使神差的坐到沙发前面二宫老是坐着的位置。


二宫拿来垫腰的几个靠垫还在,四散放着,大概是昨晚被踢乱了,却让樱井没由来的安心了一些。


 


这个荒诞的谎言什么时候结束?


手机屏幕停留在拨号界面,上面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输了几十次,拨号键明明只隔了半厘米,却如同灼人火焰一般让他不敢靠近。


樱井看着看着突然笑出来,上一次这种慌乱的心情是什么时候呢?


十五周年在夏威夷走下直升机的时候。


十周年在国立出场的前互相鼓劲的那一秒。


出道时站在游艇上摄影机照过来时突然攥紧的手心。


他不是圣人,也会紧张,也会害怕,也会想要退缩,但那个人每一次都能最早发现他的异样,不着痕迹的握住他的手。


手心的温度他还记得,即使现在摊开什么都不剩了。


 


樱井坐了半晌,反应过来时外边的天已经彻底黑下来。


这房子是两个人一起买的,顶楼,视野开阔。起初一两年还会看看外面的风景,到现在早已习惯,不会再为一点日光而感动了。


远处大楼亮起灯光,一圈一圈打转最后变成一个爱心样式,怕是谁又在告白了。


他猛地拉上了窗帘。


打开电视柜,原本满满当当摆着的游戏光碟都不在了,只剩下几盒演唱会的碟,随手拿了一张来放。


短暂的片头之后,他听见台下饭的尖叫声,听见响起来的音乐声,接着镜头扫过每一个人。


大野智,樱井翔,相叶雅纪,松本润。


没有二宫和也。


地暖大概是坏了,樱井觉得从脚心一下凉到头顶,连带着血管里流动的血液,都被冻成冰柱,咔咔的停滞下来,有瞬间他记起昨晚二宫说的最后一句话——


“sho酱,如果我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是说假如,你……”


怎么可能消失。


冲绳的收录那么久吗,再不结束可能赶不上回来的飞机了呢。


抖着手按了好几下终于按下了通话键,等待的那几秒像是酷刑前的宁静,他屏住呼吸,生怕错过对方的一个音节——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


樱井愣了一会又输一遍号码,可惜得到的结果相同,接着又疯了似的打了十几遍,每一次都从希望开始到绝望结束。


 


终于打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他垂下手,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站在高高的光刚山上,笑得很灿烂,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有点刺眼。


他记得的,下一秒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向二宫看去,整好就对上了眼神。二宫笑着向他挥起手,眼里透出细细碎碎的光,台下一片尖叫声几乎要穿透耳返。


如今头顶的风呼啸而下,吹乱了他的额发,只剩下樱井一个人对着空气挥手。


 


06


不会的。


不可能的。


一个人三十几年的存在,怎么可能在一朝一夕就全部覆灭。


 


07


电视里的画面没有停止。


到演唱会的末尾,照例该是五个人在台上举起手,看着台下慌乱抢彩带的观众笑一笑,再深深鞠躬。


樱井甚至记得边上人手掌的热度,他们十指相扣,还夹杂了些汗水,却无比真实。


二宫常年手冷脚冷,而每回演唱会的末尾却总是火热的,樱井还说过要是演唱会能治这病就多开几场,被二宫笑着锤了两把。


而现在在屏幕上却只剩下四个人,他的右手边空荡荡的。


有瞬间他似乎回到了那个场景里,耳边响彻的是观众高亢的声音,在欢呼在尖叫在喊出他们的喜欢。


喜欢?


樱井愣了会,四下张望起来,却连个二宫的影子都没找到。


紧接着他的手被人从后面握住了,他猛地回头,却发现是笑嘻嘻的相叶,脸颊上还流着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举着他的手大喊:“我们是谁?”


“Arashi!”“Arashi!”“Arashi!”


台地下爆发出更大的声响,如同巨浪一波一波快要淹没台上的他。


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样的!


 


其实那场演唱会不是很顺利,到中途下起大雨,不是星星点点一丝两丝那种,而是带了些气势直接劈开天幕,砸在衣服上的时候甚至有些钝痛。


担心台下的粉丝因此失去热情,每个人都拼尽全身力气炒热气氛。


在一个固定转身之后,樱井看见边上的二宫动作不太连贯,他鲜少犯这样的错误,不免留了个心眼,到下台换服装时一问才知道他腰伤又犯。


樱井衣服才穿上一个袖子,就风风火火走到二宫那边,刚刚还在台上发光的人如今低着头,前发完全汗湿,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搭在额头上,半垂着眼脸色苍白。


他想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事怎么这么不小心还痛不痛了,又想伸手抱一抱眼前这个人让他好好休息。


但演唱会不可能中断更不可能取消,他只能在原地跟个木桩似的站到satff倒数登台时间。


那一刻觉得有点莫名悲哀,他知道自己应该知足,但他们的感情永远不能放到灯光下,在黑暗里互相扶持着前行。


没有掌声,没有祝福。


只有一路荆棘。


擦肩那秒樱井听见二宫的低语,有些沙哑,但更多的是疲惫,他说:“我没事,加油。”


但结束以后他就被送到就近医院紧急治疗,到半夜才回酒店,连带着第二天早上的彩排都缺席了。


樱井不放心,找了个间隙去看他。推开门时房间内很安静,在按摩床上趴了个人,听见声响抬起头:“是你啊…”


他整个人看起来柔软的要命,眼睛像是被压得久了湿漉漉的,眼角还延出半道红痕,没有set过的头发翘出几缕,但更多都乖巧的待在该在的位置。


“好点了么?”樱井走近两步,伸手揉他的头发,“怎么就一个人?”


二宫不太好意思的笑笑:“按摩师去上厕所了,我等着等着就睡过去了。”


樱井点点头:“彩排快完了,没什么大变动,几个细节待会松润会整理给你。”


二宫应了一声,说J办事他是放心的,只希望自己能把改动记牢点。


空气安静了一会,樱井叹口气覆上那双眼睛:“你啊……”


能感觉到他睫毛煽动的幅度,轻巧的,一下一下摩擦过他的手心,二宫没挪开他的手:“sho酱,我有点累。”


他接着说:“你说这份工作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曾经我以为我懂,但最近越发不明白了,假如……没有我的存在,那岚还会存在吗?”


“不会,”樱井记得自己的原话,“如果没有二宫和也,那岚也不会存在了。”


 


如果没有二宫和也,那岚也不会存在了。


 


08


樱井翔年轻时一向讨厌自我克制,尤其是感情上的,活的锋芒毕露。


后来却因为有周围人的前车之鉴,不想冲动之下再受损,害怕面对落荒而逃后的尴尬境地,又不得不对自己落锁。


日子就这么不着痕迹的过了,如同夹缝中慢慢忖度每一步棋艰难脱身,所谓的棱角也退化成保护盾。


但说到底还是二宫和也,根植在他回忆的每一寸,稍不注意就出来搅弄一下神经。


他看起来是柔软的,但樱井很清楚,外表的柔软之下覆盖的是厚厚的盔甲再往下才是那颗跳动着的心脏。


而平常人甚至接触不到第二层,就私自以为接近了,实则早被推开到万里之外。


樱井庆幸过,在二宫还没背上那么重的盔甲时就已经靠近他,到后来能够和他十指相扣,能够拥抱他,甚至能亲吻他。


他们是有默契的,他们眼里最亮的光只给对方看。


所以二宫和也这个人。


他对生活没什么兴趣。


他活的理智明白。


他说有能耐的鹰是会把爪子收起来的。


他把所有努力都掩埋在那层盔甲之下。


他的汗水只有少数人知道。


他从不提及这些。


他的喜好基本上一成不变。


他喜欢打游戏。


他喜欢弹吉他。


他喜欢汉堡肉。


他喜欢棒球。


他喜欢电影。


他喜欢休假。


他喜欢岚。


他爱樱井翔。


 


这些东西不是假的。


 


09


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樱井再次艰难的睁开眼。


只是边上躺着的人让他忍不住揉了好几下眼睛。


刚刚那些……是梦吗?


未免也太过真实。


微微猫着脊背侧躺,睡衣领口有些大,露出里面形状美好的锁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他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二宫的脸颊,是温热的,是柔软的,是真实存在的。


在确定这个人不会再次消失的时候,樱井觉得刚刚看的那场演唱会里的雨现在都下到他眼睛里去了,唰的一下就模糊了视线。


然后闹钟响起来,像慢动作的回放,他看见二宫缓慢睁开眼。


从睫毛的震颤,到露出浅色的瞳孔。


似乎是惊讶于现在的状况,二宫愣了会,从床头柜上拿了抽纸给他:“怎么了?”


樱井哑着嗓子:“做了个噩梦。”


二宫看了他一会:“要喝水吗?”说着就动腿要下床。


“不要喝,”樱井把他拉回来,又从背后轻轻抱上去,“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


“你是幼稚鬼吗?”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二宫人倒是没动,由着他抱。


樱井喃喃:“nino,nino,和也——”


二宫僵了一会,这个称呼一般只有在情事时才会听到他喊,如今当真有些不习惯,他拍拍环在腰间的手:“什么梦,把你吓成这样?”


“很糟糕很糟糕,所以我已经记不起来了。”樱井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这一刻终于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感觉,“但是,很感谢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真是……我不在这能去哪。”


“昨晚是我错了,我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对你发脾气——” 


“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在意,如果为这种事就不开心,那日子还怎么过下去?”二宫打断他,语气浅淡又认真,接着拿胳膊肘撞撞后面的人,“好了,我该起床了,要不然得赶不上飞机。”


樱井死活不松手:“你不原谅我就不松手了。”


二宫哭笑不得:“真的,我没怪你,每个人都有情绪不稳的时候,我能理解。”


樱井得寸进尺:“那你亲我一下证明。”


二宫拿他没办法,转过脸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本想就此了事,却又一下被樱井攫住下颚,交换了一个深吻。


结束时樱井舔舔嘴唇:“这样才够。”


这动作太过直接,看的二宫一个不小心红了耳尖:“……流氓。”


樱井笑眯眯的看着他走下床,脱下睡衣又一件件穿上衣服裤子,这场景明明司空见惯,如今却让他觉得弥足珍贵。


“下了飞机给我电话,”他又补充一句,“不要短信,要电话”


二宫转过来,挑了挑眉:“怎么,这么大人还怕我走丢?”


“那倒不是。”樱井干咳一声,伸出手握住他的,“和也,我们还要走很长很长的路,所以,千万不要走到一半就消失啊。”


过去岁月里收到的那些爱,或大或小,记得或遗忘,它们终将一起变成头上隐形的皇冠,和手上看不见的盾牌,发出温柔的光。


如果余光是你,余生也是你。


该多好。


二宫看向他,看他绷紧的下颚线,看他抿紧的嘴,看他有些睁圆了的眼睛——


在紧张吧。


然后他‘噗’一声轻轻笑了出来。


“嗯,一起走吧。”


 


10


樱井翔想,二宫和也是不会消失的。


至少在他心里。


他是可爱,是恩赐,是毛茸茸,是暖哄哄,是黑夜中的星辰,是傍晚时的霞光,是手心里的温度,是要被放在心尖上的存在。


是一切美好。


是三生有幸。


 


 


 


END


 


翔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Y2】少年年少

好棒

盐焗番茄:

※ ooc ooc ooc 




1


我透过屏幕都能感觉到你跟别人的距离感。


樱井开玩笑一般说着,试探性地看向二宫。


跟谁的距离感?


跟所有人。




年轻人即便已生了诸多顾忌,到底还是直率的。


人成长之后这样交心的话时常令人感到羞耻。严肃的话题讲着讲着就会不由自主地笑起来。像是为了缓和气氛努力抓紧了时机,像是在这一瞬间笑了之后先前的话便可以当作随口一提。


于是两个人相视而笑。他们在很小的时候便发觉了,相互之间很少需要用抽象的名词来表达情绪。站在对方的角度来想问题并不是一件难事。


还有呢。二宫盯着樱井的脸。


我可能表达不太清。樱井偏了偏头,自己先笑了。他继续说,你很难被人理解,但你好像也不渴望别人的理解。


二宫微低了点头,抬眼望着他,一脸认真。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樱井又否定了之前的话。他用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方形,说,你还有一部分是很好理解的。


主动地邀请别人来理解。想了想又补充道。


这一部分吗?二宫学着樱井的手势。


这一部分。樱井肯定地说。


然后樱井又在二宫比的方形外画了个大弧,小声道,剩下的部分,就是距离感的来源了。




二宫笑着打了樱井的手。


樱井正色道,汇报完毕,轮到二宫先生您了。




二宫还是眯起眼笑,笑够了才说,翔君这种一直游刃有余的样子,也会产生距离感。


樱井点了点头。


怎么说呢,觉得樱井翔这个人什么都做得到。


我画画不行的。樱井插嘴。


画画是不行呢。二宫扬起嘴角回应他。


二宫继续说,不过确实是什么都做得到的类型,而且分寸把握得也很好。


这是在夸我吗?


没错。


樱井顿时一脸得意。二宫说,对,还有像现在这样,难得是个非常有趣的人。


二宫举起左手,点了点手背,说,这是优秀的翔君。又翻过来指指手背,这是有趣的翔君。


滴水不漏。他总结道。


这样反而会让人在意,这样一个人,缺点在哪里。换句话讲,会觉得这样严丝合缝的人有点吓人。




2


这样互相分析弱点的游戏玩了几次也就厌了。


玩的时候倒是真情实意。




一般双方各讲一遍之后便默契地转换话题,各自的工作,岚的工作,甚至是最近的国际新闻。自己的话对方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对方的话该赋以怎样的分量,皆是各有答案。


两人对自身定位作出的一点一滴的改动,到底受没受到对方的影响,自然也只有自己知晓。


他们依然轻松地利用着相互的默契。这种默契像是某种本能,或者说是长久使用后养成的恶习。


对视是会让人心跳加速的,他们的视线越过无数身影准确定格在对方身上。尤其是这种隐蔽的、不为人知的对视,仿佛惊心动魄的间谍间的暗号交流。


更像是某种偷情的戏码。




和一个最了解你的人怎么会止步于普通的同事关系。


况且这样的了解,不是建立在血缘关系上,不是建立在长期磨合上。


是不同人格的相互吸引。


他们相遇,看见对方眼神里的各色光影,看见对方眉间的褶皱方式,甚至对方沉默时低头的弧度。


他们甚至不需要说些什么。


而他们又偏偏是遣词造句的行家。


多么美妙的巧合。他们本无需这番的添砖加瓦,然而这砖与瓦又结结实实盖了上去,连拆卸的余地都没有。




3


樱井说,你不说话的样子让人火大。


二宫说,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才让人火大。




4


二宫说,你活着不累吗。


樱井说,那你又在逃避什么?




5


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欣赏对方,又在心里与对方暗自较劲。


毕竟年轻的心不愿服输,在一个团内又总被拿来一起比较。


青春期很复杂。他们窃喜,被对方喜欢的自己,是不是要更优于对方呢。


青春期很简单。他们窃喜,对方也喜欢自己,真是太好了。




他们在没有镜头存在的空间接吻,相互抚摸。然后若无其事地在镜头面前互相拉扯衣角,递各种暧昧不清的眼神。


我们这是团爱啊。他们眨着无辜的眼睛,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两个旗鼓相当的聪明人之间的情感,外壳是厚的冰,内里是无尽燃烧的火焰。




大概是内心有什么地方被对方扎了个小孔,像是耳洞一样的存在。这个小小的孔洞从来不会疼痛,可以挂点什么东西,也可以什么都不挂。


然而这个小孔一直存在着。


他们为了不扩大这个小孔尽量不挂很重的东西,却也因为害怕这个小孔的愈合而一直挂着点什么。


小心翼翼,又处心积虑。




6


他们自然也有猜不透对方的时候,也正是这猜不透的部分才更加让他们逃脱不能。


比如二宫对电影角色的演绎,比如樱井写的rap词,对方的创作常常产生意想不到的惊喜。


不禁感慨着这个人还有这样的一面啊,即使是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亲密程度也有甚于常人,依然能感觉到对方作为一个个体的独特性。


重合部分的颜色日益加重,没有重合的部分也在肆意延展着。


随着时光的流逝樱井也曾吐槽过我们还真是越来越不一样了啊。


二宫说,方向不同的话走得越远区别就越明显呢。


两人又装模作样地叹息一阵,其实比谁都清楚这两条看似背道而驰的线的内在联结。




以及内在联结外的背道而驰。




7


最后一次互揭短处游戏的结尾。


二宫比着方形,说其实我的这一部分外也是渴望理解的。


樱井指指手掌的边缘,说才不是滴水不漏,你看这里都是弱点。




8


这样啊。


那么以后也请多指教了。






-END-




深夜的激情创作产物


我对磁石的理解基本都在这了


私货比较多 大家当作平行世界的故事便好


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哈哈哈哈 一脸慈祥我还能说什么 这几天吃各种糖甜到要爆炸   快看快看  天上那个最绚丽的烟花就是我🌟

梦里吃了茶碗蒸:

这两天看repo简直被甜到齁∠( ᐛ 」∠)_
而且最近的dyz走进攻路线,特别主动胆儿也特肥
生写大叔看你的了🌝